铁矿峪长城游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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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三年秋十月,吾与鹏松欲往铁矿峪一游,时有毛毛虫西去太白,焦妹艳丽北征雁门关,红石,红霞二兄妹不知所终,遂邀会民、阿博同行。途中偶遇一男二妇,皆不惑之龄,欲与吾等同游。遂结伴而行。沿山道迤逦而上,正值秋阳高照,天高云淡,北雁南征。同游之三中年人健步如飞,毫无疲惫之意,吾等暗暗称奇,试问其中一妇,妇曰:“吾数年前患重疾,无医可治,自此每有空闲,便畅游于山林之中,放歌于高山之巅,不几年,痼疾除矣。”四人闻之,皆拜服。峰回路转,正行间,忽见两侧绝岭之巅有边墙遗迹,欲往而视之,苦无登攀之路。中年男指一山谷曰:“吾料此谷可通彼,走此若何?”言毕与二妇前行,吾等随之。过一石坡,须臾,不见三人。急呼之,亦不闻其声。环视左右,皆密林也,不见日光。阿博渐有退意。谓吾三人曰:“师兄,吾等在此分行李回乡如何?” 吾笑曰:“甚善,且将白马卖了,与师父买口寿器送终,沙和尚还去流沙河吃人,猴哥回花果山当妖精,老猪回高老庄看浑家。”众皆大笑。鹏松道:“大丈夫当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……。” 阿博叹曰:“吾非惧路险难行,奈何吾今若不回乡,则考评完矣,奖金完矣,工作完矣,痛哉、惜哉、悲哉。” 会民曰:“吾等今已至此,绝无回返之理,不若明朝一早回乡如何?” 阿博曰:“如此甚好。” 岭上多荆棘,只可似蛇匍地而过,又有流沙,多被滑跌,亦或足陷其中不自拔。自午时行至未时。终至山顶。又过一林,至边墙下,墙高两丈有余,皆巨石砌就。以绳攀爬而上。城上以青砖铺道,多被毁。城墙没于荒草之中,中有小径可行。至一敌楼,楼体极大,楼内空旷,多牛粪。吾度之,概因土人常牧牛于城上之故也。沿墙行不及二里,有石崖阻路,此崖通体纯白,如玉璧一般。边墙至此,戛然而止。不可前行,只得回返。值阳乌西坠,北风渐烈。彻骨生寒,快步下山,至一果园,适有一老者于园内摘果,吾等欲于园内安营,遣阿博问之,曰:“善。”大喜。吾曰:“今吾等只有一帐,却有四人,如之奈何?” 阿博曰:“吾思之,不若吾今日返乡,似这般可以矣。” 会民曰:“今天色已晚,若放君一人归,吾甚虑。不若吾与君同行,若何?” 阿博曰:“如此甚佳。”二人遂辞行。吾与鹏松设帐于园内,埋锅造饭,老者又送果而至,纳而谢之。又谈及风土之事,老者曰:“吾尝于山中,见有群狼行于山道,前有二狼,蹲坐而伏,后狼亦步亦趋,叠次前行,待后狼悉数而过,前狼才行。吾大惧。” 吾与鹏松闻之,相视而笑曰:“此狼颇得孙武子之兵法也。” 和衣而睡,做南柯数梦。晨,闻鸡鸣于野。推帐而出,天大亮也。整军完毕,踏上归程。过一村镇,见有驿站,一壮汉于驿站前叉手而立,见吾与鹏松,遂拱手抱拳曰:“君等欲回乡耶?吾可送君出山。” 鹏松道:“其价几何?” 曰:“纹银二十两。” 鹏松摇头不语。壮汉忙道:“然则十两如何?” 鹏松道:“如此甚善。”又道:“君可见吾之两伙伴昨晚与此路过否?” 壮汉道:“吾实见之,此二子仗剑而行,步履匆匆,吾不知其欲回乡,竟绝尘而去。”言罢大憾。途中,阿博传书曰:“吾与会民昨晚皆安然返乡,今考评、奖金、工作皆无忧矣,快哉乐哉。” 吾与鹏松相视而笑,蒙头大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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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慧儿 (2007-12-05 11:17:58)

    挺有意思。。。。
  • gnngbao (2008-5-21 18:30:28)

    帮顶